刘玉梅过了桥,心脏还扑通乱跳,中巴车来了,她赶忙上车,在后面找了个位子坐下。
中巴车在前面的路口又停下来,衡建国戴着一顶草帽上车了。他只看了一眼刘玉梅,并没有和她说话,在最前面的位子坐下,然后便靠着座位睡觉,一直睡到车子到站。
下车时,司机和刘玉梅寒暄几句,刘玉梅先下起了,她走了很远,衡建国在磨磨蹭蹭下车。
刘玉梅在街边买了顶草帽戴上,压低帽檐,在路口等着,看到衡建国过来,她才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很远,太阳越来越烈,刘玉梅已经走得满头大汗,衡建国在路边买了两只雪糕,喊她过来吃一只。
“你约了的人在哪?”刘玉梅问。
衡建国指指前面,说:“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前面那家饭店就是,我为了省钱,找了家一般的店子,我现在还担心人家嫌弃呢。”
刘玉梅看看前面,都是些装修比较好的饭店,她心里忐忑,不知道一顿饭要吃掉多少钱。
“我知道你心疼钱,但我更心疼孩子,钱可以赚,孩子没了就永远没了。”衡建国说得很动情的样子。
这句话他不知道和刘玉梅说了多少次了,每次她想放弃,他就说这一句。
刘玉梅心里难过,低头往前走。衡建国带着她进了一家店,刘玉梅之前和衡巧一起去过省城,进过高档一点的店,但她单独没有去过什么大场面,还是有点怯场。
“别怕,有我呢。”衡建国人模狗样地拍拍胸口。
包间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在等着,看到他们进来,淡淡地瞅了一眼,继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