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春沉默一会,说:“我想想办法,给他们俩先做亲子鉴定。”
“好。”
衡巧挂了电话,拍了拍胸口。刘玉梅进来了,惊讶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紧张?”
“没什么,你们不要管。”衡巧呼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刘玉梅的肩膀。
吃了饭后,刘小俊先回去了。衡巧去鸡屋看了看,确认一切无碍,才回来小竹楼。
现在有了自己的专属房间,专属书桌,一个人安静下来,真是无比惬意。今晚心绪不宁,又有点劳累,她不打算抄经了,点了一支檀香,靠坐在窗边,抱着暖手炉发呆。
窗外寒风呼啸,时不时传来雪籽的沙沙声,这样寂寥的夜晚,特别容易陷入想念。
她苦涩一笑,陆宇此刻已经远隔重洋,这场雪无论再下多大,他也不会在雪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会和她守着篝火,读书学习到天亮,不会踏着冰雪和她去购买粮食,探望老弱留守村民……
这种情绪在她想到七婶怨恨的目光时结束,她呼了口气,从身边的桌子拿起书本,默默看书,准备年后的第一场考试。
王孟春在衡巧提醒后,又进了夏紫莹的房间。她像猎犬一样搜寻,终于在洗手间里面,找到了夏紫莹的几根发丝。
夏楚程的标本容易取得,他今天才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大扫除,在床铺上很轻易找到了他的头发。
她把两份标本收集好,夹在书本里面,准备明天去化验中心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