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周过去,鸡瘟在几个村庄蔓延,衡巧这边严阵以待,每天消毒,熏艾,保护这一万多只小鸡的平安。

为了降低危险,她还是让几名员工暂时放假,鸡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和陆宇守在山上亲力亲为。

两人几乎从早忙到晚,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看书也只能半夜回家后,各自抓紧时间看一会儿。

陆宇熬了几天夜,人眼见着清瘦了些,这天一早起来,他匆忙洗漱,准备去鸡场,七婶有点看不下去了,开始唠叨起来。

“陆宇,这样下去怎么是个事呀!你学习也耽误,人也会累病。”

“不会的,就是这一段困难时期嘛。”

“巧妹既然做事业,就得自己去安排好她的事情,不能一直把你当免费劳力,这就是剥削嘛!”

“妈,您说什么呢?我们是恋人,是打算共度一生的人,有困难当然是携手度过了,哪那么多计较。”

“唉,我可能还是太草率了,不应该那么快答应的……”

陆宇没再回答她,穿上棉衣往外面走。巧妹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过去吃鸡蛋面,他一溜小跑过去了。

七婶闷闷地回房,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天气冷,七叔最近也没出去做工,早上难得睡了个早觉,他坐起来,边穿衣服边问:“又怎么了?”

“我开始觉得巧妹勤劳能干,以后是当家的好手,现在看这情形,太能干也不是好事,每天使唤陆宇一起干活,陆宇不得跟着她辛苦一辈子!”

“唉,男子汉,辛苦点就辛苦点呗,吃苦耐劳比养尊处优好,多做点事身体也好些呢。”七叔乐呵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