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处理后续事情,也没有提出要求做尸检,直接签字让工人把尸体运送去太平间了。
“紫莹。”陆琳小心翼翼喊她。
夏紫莹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也不是故意,谁知道他会自己去动阀门呢。”
她沉默一会,说:“表舅没有亲人,只能由我处理她的后事……”
李娟忙说:“处理后事的钱我们来出吧。”
夏紫莹没说话,算是默许。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陆琳松了一口气。从医院回来,已经后半夜了,她全身如虚脱一般,瘫坐在椅子上,缓不过来。
“琳子,你也别多想了,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李娟安慰她。
陆琳喃喃说:“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呢?”李娟问她,“当时你把药水调好了吧?”
“调好了的,当时因为觉得夏紫莹是学医的,所以没有叮嘱,怎么偏偏就出事了呢?”陆琳抱着头呜咽,“吓死我了,都怪我,差点害了你们。”
“别想了,意外来的时候,总是毫无征兆,谁也不想这样的。”李娟搂着她安慰。
李娟老公紧锁眉头,说:“陈大强晚上睡得好好的,他突然自己去动阀门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今天没叮嘱这句话,但昨天给他打针的时候说了的呀。他也听着了,知道乱动阀门的危险性,怎么会突然自己去开阀门呢?”陆琳擦一下眼泪,“但我真的把速度调好了,我又不是刚出道,不会疏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