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拽着妹妹:“你别闹,把头发又弄散了!”

衡巧起来洗漱了,把头发简单地绑成马尾,穿了平时的衣服,一件驼色棉袄,一条加厚卫裤。

刘玉梅嗔着她说:“去省城也不给自己买点水粉口红什么的,多少涂点在脸上嘛。”

“我颜值不耐打了?”衡巧对着镜子,搓了搓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她皮肤洁白如玉,嘴唇是很健康的红色,只是这几天休息不够,眼神有点儿疲惫。

“姐姐最漂亮的!”盼弟挤过来照镜子。

衡巧拿热毛巾敷了敷眼睛,擦了点郁美净,又一次想起了她曾经的梳妆台。

努力赚钱,一切都会有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给自己加油。

陆宇踏着厚厚的积雪过来了,手里还提了礼物。那包得四四方方的片糖和两包乔饼,上面都贴了红纸。

他还拿了一对白酒,白酒也贴了红纸。

衡巧挺喜欢这种淳朴的礼仪,可惜不能拍下来发圈。

陆宇倒是有一个傻瓜相机,他调好角度,和她们母女四个站一起,一声茄子,定格此刻美好。

“哈哈,再拍几张!”衡巧兴致盎然。她拿着礼物,让陆宇给她拍了张单人的,然后又和陆宇合影,给招弟盼弟合影,给她们母女四个合影。

刘玉梅拿出一条她编织的红围巾,让衡巧戴上。

“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