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巧提议把车子掉过头来,两人一起拽着扶手,拖着车子溜下去。

“好,那就掉头。”陆宇小心翼翼调转车头,地上的冰雪打滑,人趔趄了一下,车子差点翻了。

衡巧一把压住扶手,两人一起使劲,才把车子稳住。

“哈哈,你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农活?”衡巧看着他笑了。

“应该是的,我从小成绩很好,我爸很少让我干活,幸好我平时锻炼身体,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陆宇先把板车放下,拿了铁铲,把坡上面的积雪和冰块铲掉。

“现在一点都不冷了。”他取下帽子,头顶热气直冒。

衡巧也不冷了,走了这么远,一身热腾腾的。

清理好路面后,陆宇把车头调转了过来,他笑着说:“来,我拽着车子,你拽着我,抱着我的腰。”

“行!”衡巧这次没拒绝了,大大方方抱着他的腰。

两人憋足劲,缓缓往坡下面走,顺利下了这个大坡。

“啊哈!成功了!”站定之后,陆宇欢呼。

衡巧放开他,长吁一口气,这个坡下来了,回去这一段就没那么艰难了。

这里是平地,两人一人一个扶手,推着往前。

“陆宇!陆宇!”桥那边丁婶子挥舞着手大喊,声音带着哭腔,“陆宇,你快过来瞧瞧你丁叔,他忽然胸口痛,嘴唇都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