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俊今天没在家,只有石头叔和石头婶在,石头叔睡在床上,精神不大好。

“叔,您怎么了?”衡巧进屋后,关切地问。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浑身没劲,胃口不好,肚子不太舒服,肠胃不大好。”石头叔很虚弱地回答。

衡巧心里一惊,她看一眼石头叔,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他瘦了很多。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坐下来,给他搭脉,心往下沉。

“巧妹,我是不是来什么大病呢?”石头叔问。

石头婶着急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衡巧努力保持平静,用最平淡的声音说:“可能有点寒滞,最近天气冷了,估计是受了寒。”

“那我去煮一点姜汤,给他喝一点。”

“好。”

衡巧坐了一会,等石头叔喝了姜汤,躺下之后,她才告辞回家。

回去的时候,她心情很沉重,踩单车的两条腿都觉得有点无力。

回到家里,刘玉梅出去干活了,她锁上门后,赶紧给刘小俊打电话。

“什么事,我在县里面,正想着年前去一趟深圳,要和你商量呢。”

“小俊,你别去深圳了,你赶紧回来,明天带你爸爸去医院做检查吧。”

“怎么了?我爸说不舒服,很严重吗?”刘小俊紧张了。

“有点严重,不能拖延了,我担心癌症,当然,这只是我的担心。”衡巧如实说。

刘小俊半天没说话,衡巧忙安慰他:“这只是我的诊断,也可能不是,要明天做了检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