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脸往哪里搁?”七婶伏在床上哭。
七叔说:“这有什么?不出国咱们家陆宇也是芭蕉村唯一的重点大学生,能丢多大的脸?再说了,丢脸就丢脸,你跑到人家新房子去闹干什么?刘玉梅母女几个受了多少苦,才建了这么一栋房子,人家不想图吉利吗?咱们家孩子不听话,咱们管教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老是去怪别人?”
“不是巧妹跟他谈恋爱,他也不至于回绝人家。”
“你脑子糊了?刚刚玉梅说的话你没听吗?这是陆宇自己的主意,是他的骨气,我们应该为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七婶无话可说,但心里就是不畅快,呜呜咽咽的,不愿意起来。
“你如果不高兴,你跟我生气,你找儿子生气,别去别人家闹事,不好看!”
“知道了!”
电话铃响起,七叔拿起话筒,一听女儿的声音,直接挂断。
“你干嘛呢?陆琳的电话,你为什么不听?”
“有什么好听的,无非是挑起你和巧妹一家的矛盾。”
“你怎么什么都向着外人?早知今日,真不该当初……”七婶生气地瞪他。
七叔打断她的话:“你因为给了别人一点恩惠,一辈子都想高高在上,这种话拜托以后不要再说了!不是我说得难听,万一咱们家有个什么,巧妹她们不会帮咱?”
“呸,乌鸦嘴!”
电话铃又响了,七婶抢过话筒,这次是陆宇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