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也不稀罕我了!”衡建国没好气地回答。
他往刘玉梅的新家走,进去后,在外面大声道喜。
刘玉梅正和衡巧说起衡建国要她安排事情,听到他声音,起身开门,让他进来。
“做饭了呀?巧妹十多天没回了吧,省城生意可好。”衡建国满脸堆笑。
“好着呢,”衡巧淡淡的,“您不必问,往这边没什么合适的事情。”
衡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悦地说:“怎么没有事情?你不是马上要养鸡吗?我给你配饲料,喂鸡,事情多着呢。”
“嚯嚯,我敢让您给我喂鸡?您随便做点小动作,我的鸡苗就遭殃了。”衡巧鄙夷地盯他一眼。
刘玉梅说:“我也这么和他说的,两夫妇都是一肚子坏水,谁敢惹?”
衡建国拉长脸说:“我可以改嘛,我们还能做一辈子仇人?”
衡巧笑笑:“仇人说不上,顶多也就陌生人。”
“巧妹,你不要这样无情,求求你帮个忙好不好?你弟弟小,桂香阿姨不好出去找工,我今年也有一天没一天的,现在生活都成困难了,唉。”衡建国开始装可怜。
衡巧看他一眼,想了想后说:“但你敢不敢和我签合同?我的鸡苗一旦出现任何非正常状况,由你承担责任。”
衡建国愣了一下,说:“那我怎么敢承担这样的责任呢?万一是别人害你呢?你在芭蕉村又不止我一个冤家,肖应就和你不对付。”
“所以你除了要保证自己不做小动作外,还要防止别人做小动作,你放心,整个养鸡场我全部会安装监控,一般来说,明目张胆的小动作根本没人能够动手。”衡巧说。
“工资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