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婶说不过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说不过你,我就是心里堵得慌,陆琳的孩子没了,我心里难受。”

“我也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事,当时陆宇陪着我去看一个门店,夏紫莹却打电话让陆琳姐过来,怂恿她来闹事,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陆琳姐也不会出事,所以始作俑者到底是谁,我也不想多说。”衡巧实在不想把什么烂锅都往自己身上背,她不客气地说。

七婶抬头,皱眉问:“紫莹打的电话?你怎么知道?”

“我去学校找过夏紫莹,也和她对质了。”衡巧回答。

七婶喃喃自语:“这个紫莹也真是的!”

“七婶,对不起,我累了一天,肚子饿得很,我进屋吃饭了。”

七婶抱怨:“你没事怎么跑到陆宇他们学校外面去了?听说你还要在学校外面开店,到处地方可以开店,你为什么非得跑到他们学校?”

“呵呵,凡是不触犯法律和道德的地方,我想在哪开店就在哪开店,医学院那么大,总不至外面的店铺都姓陆了吧?”

七婶又被噎住了,她擦一下眼泪,转身走了。

衡巧回来,端起碗,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刘玉梅小声埋怨:“你说的也太过分了吧,语气那么差,强横的要死。”

“不然呢?三天两头跑到这边来把我教训一趟,还说我八字不好,医学院外面去开店也觉得我不对,我不强横,以后他们家猫儿狗儿没养好都会赖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