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也是个倔强的人,不管怎么说,也要给我们一点消息嘛,真让人担心。”
刘小俊情绪有点低落了,他默默地开车,很久都没有说话。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几天有点十月小阳春的味道,白天挺暖和的,但是到了晚上,气温下降的很快。
刘小俊把货物送到宅基地便走了,情绪一直不是很好,衡巧也没勉强留他。她进了家门,一家人围着桌子,刘玉梅端上热乎乎的饭菜,家的温馨立即驱散一身疲惫。
招弟盼弟馋点心,衡巧拿了一些出来,一人先吃了一块解馋。
这种小蛋糕是省城一家很有名气的西饼屋出的,奶油是鲜奶,在当时的农村,根本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点心,衡巧很感激夏楚程的有心。
“这个很贵吧?”刘玉梅忍不住问。
“是夏叔叔买的。”衡巧如实说。
“唉,他帮了我们那么多忙,你不送点东西给他,还让人家买东西。”刘玉梅嗔怪她。
衡巧笑笑:“下次我去省城,我就带一些土特产过去,我们自己做的葛根粉不错,他说他血糖有点高,可以拿点去给他吃。”
“那行,咱们这种是野生的葛根,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一家人吃着饭,听衡巧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到陆琳,刘玉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叹了口气说:“现在你七婶看到我都不搭理我了,七叔还好,七叔是个讲道理的人。”
“这事真不能怪我,陆琳就是莫名其妙,陆宇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虽然说是她弟弟,但一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这样干涉弟弟的私生活?就算我和陆宇谈恋爱,我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又不违反法律,她凭什么来大吵大闹阻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