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理解。”肖月笑笑。
车子启动,衡巧叮嘱刘小俊,让他看到有人家就停一下车,肖月吃了药,可能要上厕所。
“没问题,我知道。”刘小俊答应。
一路之上,肖月都心事重重,衡巧知道她是因为弟弟,劝她说:“小月,如果弟弟是勤学上进,你理应帮他,但他如果只是把你当挤不干的海绵,予取予求,你就得强硬一点。”
“嗯!”肖月重重点头,“我这么想的,要摆脱他们,必须离开这个环境,我想出去,去南方,我有手艺,不愁找不到工作。”
刘小俊皱眉问:“你要去南方?那我们岂不是异地恋了?”
肖月苦笑:“异地也不是长期,我出去过渡一下,挣点钱,开开眼界,回头我也要做事业。”
刘小俊沉吟一会,说:“如果是从前,我肯定会说,去南方干嘛,你嫁给我,我养你绰绰有余,但和巧妹相处一段时间后,我现在思想观念发生180°的转变了。”
衡巧笑着说:“觉悟提高了是吧?”
“嗯,你每天给我灌输新锐思想,我不提高才怪。”
肖月说:“书上说,女人一定要自强自立,不能依附于人,如果遇到的伴侣能为你遮风挡雨,那你就在他的树荫之下扎根,成长,如果没有遮风挡雨的伴侣,你就得在风雨里扎根,成长,总之,我们永远不能停下成长的脚步。”
“说得好,现在我给不了你树荫,你就是风雨的成长,将来我给你树荫,你就在树荫下成长。”刘小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