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怕,邪不压正,想对付我的人尽管让他们放马过来,我一个一个给他们送进去!”
衡巧说得很大声,也是让赶来看热闹的衡建国和王柳红听听,以此为鉴。
肖月也跑来了,看到弟弟被押上警车,她奔跑过去,一把拉住衡巧的手,把她拽到一旁说:“巧妹,你救救他!别说太重了!”
衡巧皱眉:“肖月,我只能实事求是的说。”
刘小俊说:“肖月,我白天和你说的话,你转眼就忘记了?”
肖月摇头,哭着说:“没有,我没有忘记,但是我弟还小……”
衡巧打断她的话:“已经年满18了,对自己的行为已经具备负责任的能力,家人一味的溺爱,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刘小俊和衡巧跟随警车走了,肖月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昨晚笔录回来,也已经很深了,衡巧困顿得厉害,每天要起早,白天也没怎么休息,一直斗志满满的她,回到宅基地后,很疲惫地席地而坐。
刘小俊看着她,心疼地说:“你去睡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你回去休息吧,今晚这么一闹,我相信没人再敢来捣乱。”衡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刘小俊说:“要不这样,你睡帐篷,我去车上睡,车上什么都有,相当于一个移动的家。”
衡巧已经没有力气和他推来推去了,她进了帐篷,和衣躺下,眼皮一搭便进入了梦乡。
假期里,衡巧等待师傅入场的这几天,抓紧时间抄写经书,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该进的材料基本齐全了,宅基地和种植养殖基地都已经用推土机推平,有了基本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