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巧无言,欠夏紫莹的这份恩情,她确实是无以为报。

“刘小俊知道我的心思,他不愿意将就。”她喑哑地回答。

“你少骗我!他每天帮你这帮你那,每天追着你跑,一门心思护着你,你若是说要跟他结婚,他会不同意?”夏紫莹眸子收紧,声音有点激动。

衡巧忍不住怼她:“夏紫莹,你确定我和刘小俊在一起后,陆宇就一定会选择你?你为什么不多花心思在自己身上,洒脱一点活着,属于自己的,终究属于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你又何必强求。”

夏紫莹沉默片刻,喑哑说:“越是得不到,越是执念,你不明白吗?”

衡巧想起一句话,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盼弟在她们身后听了一会,悄悄走开了,她一个人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傻傻地哭了。

招弟放学回来,推开房门,惊诧地问:“怎么啦?姐姐,你考试没有考好吗?”

盼弟擦一下眼泪,没有回答她。

“作业没写好,被老师批评了?”

“不是。”

“那你怎么哭呀?谁欺负你了?你说,我们告诉姐姐,让姐姐去找他算账。”

盼弟瞪着她说:“什么都依赖姐姐,什么都找姐姐,姐姐又不是神仙!”

招弟嘟嘴:“可是姐姐是大人呀,要不告诉妈妈,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除了息事宁人之外,她还能怎样?”

盼弟烦躁地说:“你别管我,你去写你的作业,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