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用柴火把小鱼小虾都焙干了,平时用青椒小炒或者开个汤,都很鲜美下饭。

“你们等等,我烙几个饼。”刘玉梅走到灶台,麻利地用筷子搅拌碗里的面粉和鸡蛋,还加了一点点盐。

衡巧给灶里添柴,刘玉梅让她控制火势,火不能太大。

油烧烤后,刘玉梅把调好的糊糊用勺子慢慢沿着锅边倒下去,那油滋滋的,香味一会便出来了。

煎至两面金黄,她把饼铲出来,放在碟子里,让衡巧先拿去,姐妹仨趁热先吃。

“好香!好吃!”

“可惜陆宇哥还没回,不然闻到香味,早就跑过来蹭吃了!”

姐妹几个一人撕一块饼,吃得津津有味,刘玉梅那边还在烙,这黄昏的时候,炊烟夹杂着妈妈的味道,让衡巧顿生感慨。

果然汪曾祺说,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你从家乡走出去,无论走多远,走多久,谁又能忘了儿时的记忆,妈妈的味道呢?

她也忽然想妈妈了,眼睛在一瞬湿润。

刘玉梅把煎好的饼拿过来,看到衡巧红了的眼眶,忙说:“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烟熏的?”

她喊盼弟去把后面的门打开,盼弟嘟哝:“哪里是烟熏的,我看姐姐是想陆宇哥了。”

刘玉梅挥手揍她:“别瞎说!再瞎说我敲你!”

盼弟小泥鳅一样溜了,笑着说:“我就在家里说说,我又不去外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