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人下来,衡巧和刘玉梅都惊讶了,来人竟然是夏紫莹的父亲夏楚程。

“他来做什么?难道也是和你谈心,让你不要接近陆宇?”刘玉梅小声嘀咕。

衡巧觉得这种可能性有点大,她也小声嘀咕:“可是我没接近陆宇呀,我已经和他保持距离了,还让我咋的,我总不能就地消失吧。”

刘玉梅打开门,陪着笑脸,请夏楚程进屋。

夏楚程今天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随从。衡巧和他打了招呼,给他洗杯子泡茶。

“你们在烧锅巴呀,这么香!”

“是呀,您来的可巧,给您吃一块。”衡巧从锅里敲下一块锅巴。

夏楚程拿着锅巴,深吸一口香味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那个味道!”

“夏领导,您……”刘玉梅小心翼翼地,疑惑地看着夏楚程。

夏楚程笑着说:“这么晚来拜访,有点冒昧,你们不要紧张,我只是路过,进来讨杯水喝。”

衡巧解掉一身面粉的围裙,大大方方说:“您原本是要上陆七叔家坐坐的吧,七叔他们不在家,就来这边坐坐了。”

“也是。”夏楚程满脸慈祥看着她。他今晚其实不是路过,而是特意从县城过来看她的。在县城忙完公务,他脑海里总挥之不去阿莲的影子,便义无反顾地驱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