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呀,不要做软柿子。”刘玉梅挺挺脊背。

衡巧拍拍她肩膀,笑着点头:“不错不错,有长进!”

两人到了衡建国家里,陈桂香看到她们,立即进屋,把门锁了。

刘玉梅走到大门,捶了几下门,大声喊道:“你们开门!躲避有什么用?赔偿的问题迟早要协商的!”

“我们没钱,你要命倒是有几条!”陈桂香在屋里回答。

衡巧说:“我们不是来和你胡搅蛮缠的,你男人呢?让他来说话!”

陈桂香不说话,但衡巧明显感受得到,这娘们比从前怂多了。

“你们是希望协商调解,还是希望我们起诉?”衡巧问。

陈桂香沉默一会,在里边回答:“能调解吗?”

“那还得看盼弟的伤情鉴定,轻微伤的话,当然能调解。”

陈桂香把门打开,让她们进屋,她泡了两杯茶,抱着娃哭丧着脸坐下。

衡巧和刘玉梅都没有喝她的水,她那两个茶杯脏兮兮的,看着怪恶心。

刘玉梅打量这个家,到处杂物堆积,到处灰尘油垢,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明窗净几。这栋房子还是她和衡建国燕子衔泥一般建起来的,她现在坐的位置,从前也经常会坐到这里,给孩子们织毛衣。

衡巧看她一眼,刘玉梅赶紧从遐思中回来。

“现在家里也就这个情况,我求求你们不要狮子大开口,我们这日子好歹也得过下去。”陈桂香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