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做了个嘘声:“别说了,别说了,惹不起,惹不起。”
秋婶子点头,几口吃了碗里的粥,拿着馒头起身走了。
肖月回到她的裁缝铺,一个人怔怔地发呆,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衡巧收拾了早餐摊子,结算了账目后,把一早熬好的鸡汤盛出来,先送去给肖月。
她进去铺子时,发现她在擦眼泪,惊讶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肖月忙摇头:“没呢,没谁欺负我。”
她接过汤,让衡巧坐。衡巧微笑说:“我总觉得你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肖月苦笑:“有什么不同呢,我妈已经在给我物色婆家了,过些日子结了婚,就和这村子里世世代代的女人一样,能有什么不同呢?”
衡巧盯着她,她把汤喝了,眼泪却好似控制不住似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巧妹,我好不甘心——”
她放下碗,泣不成声。
“小月,你别哭,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衡巧忙搂着她,柔声安慰。
肖月摇头,怎么也不愿意说,衡巧也不好勉强,劝慰一会,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