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了,咱们做咱们的。”
衡巧换了衣服没,准备开工,刘玉梅又是满脸忧色,好像光明的前途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
“妈,你把这两片党参和黄芪洗了,另外熬一小锅莲子黄芪薏米粥。”
“这又是什么功效呢?”刘玉梅问。
“大锅里的白莲百合肉泥粥不适合脾虚者,这个是补中益气,健脾祛湿的,适宜慢性肠炎脾胃虚弱者食用。”衡巧回答她。
刘玉梅一边洗黄芪,一边问:“我们还要一个个问顾客吗?”
衡巧笑笑:“根据我这几天的目测,基本上可以确定哪些人适合吃哪个粥,因为每一个人的体质症状,实际上都写在脸上的,我再缩小范围搭脉,就能肯定了,所以为什么中医有望闻问切,就是这个道理。”
刘玉梅嗔她一眼:“你少说的那么玄,你看了几本书,还敢冒充老中医,小心别人告你。”
衡巧真的想告诉她,她现在不仅是名中医传人,还是中医学院的高材生,但这么说她担心吓着刘玉梅。
“我说什么你照着干就行了,你放心,我只是做养生粥,又不开药方,这个不犯法的。”她笑着说。
刘玉梅按照她说的照做,洗了一把大米,一抓抓薏米,然后用纱布包了黄芪和党参若干。她在锅里放入清水,把药包放进去烧开,改小火慢慢熬,下入薏米莲子,煮至熟透,加入大米,搅拌均匀,煮至粥稠。
天大亮了,衡巧这边的粥和包子馒头都出来了,村里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