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嫌弃这么多年,如今惨死,也算是另外一种解脱吧。

思及此,青阳对小伙父母道:“今年时候不对,明年在他坟前种点花吧。”

没说更多,一直强撑的小伙父母却都呜呜哭起来。

回大盘山的路上,青阳问李庆兰道:“姑,如果起桥也那样,你咋整?”

“不知道,可能跟那两口子一样吧。”李庆兰认真的回道。

青阳讶然,她没想到李庆兰会这样回答。

李庆兰苦笑道:“在村里,最忌讳什么你知道吗?”

青阳摇头。

李庆兰继续说道:“是跟别人不一样。哪怕是坏的,别人都坏就你好,那也不行,你得跟别人一样坏才行,要不就得被人说被人戳脊梁骨,别想安生。”

“姑你不也跟别人不一样么,活的不也挺好。”青阳不解的说道。

“我少被人说了么?年轻的时候也在意这些,背地里没少偷偷哭。就是知道自己个儿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才不想起桥不想你们也像我年轻时候似的人前笑背后哭,咱就跟别人一样别太格楞子就行。”

顿了一下,李庆兰又摇头笑道:“家里要是没有起桥我可能不会这么想,没办法,当了妈想法就是会变的。”

李庆兰的一番话让青阳陷入沉思。

当晚青阳和两个姐姐聊起这个,想听听她们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