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生就能掐会算上下都通的啊,她要真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还有好?

一开始吧,那几个人还存着侥幸心理,死活不肯赔钱,李庆兰摆他们门口的东西转头就被他们收拾的干干净净。

青阳就问李庆兰道:“姑,这都好几天了,你那招能好使吗?”

李庆兰低低的笑起来:“不好使他们能大冷天顶风冒雪的去祖坟烧纸?不过光一招确实不太够,明天我来个猛的。”

所谓猛的就是在人家门口泼鸡血,没泼很多,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血。血迹旁边摆一圈小石头,再用锅底灰往石头上画几个不知道是啥意思的符号,看着特吓人。

当天晚上李金贵家塌的那半拉房子着了火,幸亏被人发现及时扑灭这才没把剩下那点没塌的烧了。

饶是如此,李金贵还是被吓破了胆,第二天主动去找李庆兰谈赔偿的事儿。

他没钱,真没钱。

不过,他有地。

“大队分给我的地都给你种,这样行不行?”李金贵叼着一根烟蹲李庆兰家屋檐下仰着脖子问道。

李庆兰掐腰站旁边,笑呵呵的问道:“种多少年?”

一年肯定不行,但具体多少年可以慢慢商量。

李金贵也拿不准,试探着问道:“三,三”

“再想想,不着急”,李庆兰打断他,特别和气的说道。

“那五”

“不着急,你再想想。”李庆兰再次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