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复杂的原因,只是因为魏家对魏老哞越来越不上心,拉了尿了都不及时收拾,弄的屋里臭味熏天根本没法待。

实在太招苍蝇,魏家人自己都受不了。

于是,他们将魏老哞从房间里挪出来,在牛棚旁边临时搭了个小棚子让他住。

牛棚旁边苍蝇小咬更多,魏老哞被叮的一头一脸包,身上还生了褥疮。

有一回魏家人没给他喂早饭,白天又忙着淘沙子家里没人照看,他饿的发出特别瘆人的怪声。李庆兰实在听不下去熬粥送过去,本想喂他吃的,奈何看到他身上有蛆虫出出爬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实在受不了,李庆兰将碗放到他头边,让他自己侧头喝,自己是一刻都没办法多待。

回头李庆兰对青阳道:“被乎边上都有蛆在那拱,你爷身上肯定有烂的地方,不好好收拾说不定这个夏天都熬不过去,看着怪可怜的。”

“久病床前无孝子,我没想到他们连半年都没装到”,青阳嗤笑道。

“你瞅瞅咱村变压器旁边的白家,老太太在炕上躺了七年多,你哪回去人家不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当初大家都以为她活不过一年,这抻抻悠悠的活了这么多年还好好的,你能说人白家‘无孝子’?”李庆兰摇头道。

李庆兰的意思是魏家人品不行才这样,青阳竟找不出话反驳。

青阳以为魏家的恶到这个程度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后边还有更恶的事。

秋天抢收,家家都忙的够呛,青阳帮李庆兰割黄豆收水稻,早出晚归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有一天晚上八点多钟才扒完苞米回来,离李庆兰家还挺远呢就看到那边聚了好多人。

“魏家出啥事了?怎么那么多人?”李庆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