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兰推辞不过承诺一会就去。
跟办喜丧的主家分开后,李庆兰先去跟相熟的猪肉贩子赊了一块猪肉,,又陪青阳去买了毛线,俩人这才一块去喝喜丧酒。
原本李庆兰没打算买什么,所以出门没带钱,可是去喝喜丧酒是要随礼的,没钱拿东西也一样。
记礼账的时候青阳看到还有人随老母鸡咸鸭蛋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因为这一顿喜丧酒耽搁了时间,青阳她们回村的时间就有点晚,路上都看不到什么人。
天气不太好,风还大,青阳觉得冷走路的时候直缩脖子。
李庆兰摘下围巾递给青阳:“围上吧。”
青阳刚要伸手接,忽听路旁的枯草丛中有窸窸窣窣怪异的声响传过来。
“姑,你听到了吗?”青阳小声问道。
李庆兰当然听到了,不过她没当回事。
“兴许是山鸡,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二人又往前走几步,青阳又听到不轻不重的,似是十分痛苦的低哼声。
是人!
青阳和李庆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却十分默契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枯败的稗草丛中歪倒着一个衣着单薄满脸是血浑身是伤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