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也是为人儿媳,应能够体会一个女子,在自家中生活了十几年,有朝一日,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家中是如何不安?”

沈珠玉一听,这才反思自己的不是,秦炎自幼丧母,不用侍奉婆婆,却没有替表嫂想过。

沈珠玉回府之后,她便同沈氏说了此事,同沈氏再次来了钱府,分别对钱氏和王金凤进行开解。

“表嫂,我知道嫁到钱家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姨母有些话和行为确是过分了。”

王金凤随即开口道:“表妹,你也是为人母的,自然巴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给孩子,亮哥儿才满一岁,可婆婆居然给他喂东西吃。让我如何放心让他带亮哥儿,而且亮哥一向粘我,可婆婆却愣是要带亮哥儿出府去玩,亮哥儿不肯哭的声音都哑了,你说我能不许心疼吗?”

其实钱氏做的远不止这些,王金凤嫁过时,身子弱了些,可钱氏却急着抱孙子,找了大夫来给她调理之后,却还不见她肚子有动静,为此不知数落了她多少回,话语也极其难听。

如今王金凤生了孩子,在钱府站稳了脚跟,自然是要硬气些的。

沈珠玉了解姨母,并不是恶毒之人,只是姨母说话直率了些,听到了王金凤耳朵里,难免会记恨,她自然是两边都要劝的。

……

半个月后。

入夜,沈珠玉闭眼靠着鸳鸯锦绣枕上,丫鬟将栀子安神香端入屋中,步伐轻巧,生怕将她吵醒。

这时,吹来微风,沈珠玉的发丝随衣袖飘动。

“夫人,大人回来了!”小斯来报。

沈珠玉一听到这个好消息,便迫不及待去迎接秦炎。

“夫君,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