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却无心享用茶点,抓着沈珠玉的手,问道:“珠玉,你告诉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为何与遇刺受伤呢?”

沈珠玉不能将实情同许氏,只道:“夫君在朝中深受陛下的倚重,难免有心生嫉妒之人,想要刺杀我们。”

许氏却不相信沈珠玉的话,“你知不道,为娘得知你受伤的一事,有多担心你?”

沈珠玉道:“多亏夫君安排不少手脚灵活的丫鬟在身边保护,我才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情轻伤而已。”

还是受了伤,于许氏而言,沈珠玉哪怕是受了轻微的伤,她都会心疼,“伤在了何处?”

沈珠玉道:“就伤在手臂上,已经由大夫包扎过来,大夫告诫我,这些日子伤口不能沾水。”

许氏又问:“那刺客可抓住了?”

沈珠玉摇了摇头,“刺客逃走了,不过那刺客已经被护卫们打杀,以后一定不敢再来行凶了。”

昭华出府,特意带了上好的金创药,如正好用的上了,“对了珠玉,这是我特意带来的上,对治疗外伤有着奇效,你且收上好了。”

说罢,昭华便将装着金创药瓶拿给了沈珠玉,沈珠玉接过,连忙道谢:“谢谢嫂嫂。”

正好秦炎有伤在身,如今有了这瓶上好的金创药,秦炎的伤就很快愈合,沈珠玉这便想着,心里顿觉美滋滋的,对昭华充满了感激,这瓶金创药来得正是时候。

沈珠玉道:“娘,嫂嫂,这都快晌午了,你一定都没有用午膳,不如留在府中吃顿便饭再走,我这就让下人们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