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玉这般羞涩的样子,和平日她里底气十足样子大不相同,不由让秦炎感到好奇,有着奇妙的愉悦之感。
片刻后,秦炎突然笑了起来,那种笑声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让沈珠玉再次愣住了。
他怎么笑了……还笑出来声。
沈珠玉顿时有些闹怒:“你不许笑了,再笑我可生气了。”
秦炎这才收敛了笑意,环视着房间的四周,目光落在龙凤喜烛上顿了顿,随即又停在了桌上的酒壶上。
秦炎挥了挥衣袖,随即朝桌边走去,拿起酒壶,到了两杯酒。
本朝规矩,夫妻在洞房花烛夜时,一定要喝合卺酒,喝了合卺酒,夫妇二人才会一体永不分离,又喻意夫妇二人同甘共苦。
秦炎端起两盏酒,朝沈珠玉走来,将其中一杯拿给了沈珠玉,房间里的烛越来越暗了。
沈珠玉结果酒杯,拿在手中,与秦炎一同饮下合卺酒。
朦胧的烛光中,沈珠玉和秦炎相对而坐,穿着喜服,宛若一对璧人,二人的我眼底更是带着笑意。
……
沈珠玉第二日醒来,感觉到自己全身腰酸背痛,根本下不了床,得亏了秦炎把她给抱去净室沐浴。
沈珠玉在她的怀里,不由抱怨道:“都怪你,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疼……”
这话,在还未经人事的铃铛听来,立马领悟了其中的其中的意思,不由羞红脸。
到了净室,秦炎才将沈珠玉放下,对铃铛道:“你出来吧,夫人这里由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