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恶毒的话语,男子听了到觉得没什么,倒沈珠玉听了反倒非常的气愤。

这群男人明明就是对那男子存有偏见,羡慕嫉妒罢了,沈珠玉心里很清楚她他们想法。

她不喜欢对人存有偏见,反而觉得胭脂这老板找了男子来买胭脂水粉,才是做得最民治的决定,男子更加懂得欣赏女子的美,反而能够给前来买胭脂水粉的姑娘很好的建议。

并且,本朝从来没有明文规定男子不可涂抹胭脂水粉,不能够买胭脂水粉,胭脂水粉更不能只能女子才能用的东西。

沈珠玉忍不住想要替那男子说几句话,“你这人真是可笑,本朝又没有明文规定男子不可涂抹胭脂水粉,你凭什么瞧不起人,你作为这位女子丈夫,却连她喜欢什么样的东西都不知晓,反而没有这位公子了解你妻子,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人。”

昭华生怕沈珠玉和那群男人吵起来,“男人?整日里涂着胭脂水粉,赚着女人的银子,算得上什么男人?简直就是丢咋们男人的脸。”

人群中,又有一个男人说道:“这位姑娘,这般维护这个阴阳人,该不会是看上了这阴阳人了吧,咱们可得把自家妻子的看好了,不要被这阴阳人给拐跑了。”

沈珠玉哪里别人这般羞辱过,当即忍不住给了那男人一巴掌,男人被扇了一巴掌,也不肯善罢甘休,想要还手打回去。

沈珠玉却毫不怯懦,男子见沈珠玉这般维护自己,只觉心头一暖,却道:“这位小姐不必如此,我不过买胭脂水粉而已而已,又没有杀人放火,心里坦坦荡荡。”

沈珠玉没想到这男子还真挺有魄力,她还真是小瞧了他,这胭脂铺的老板,简直就是是请来了一位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