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先生刚正不阿的人,从来不收回收学生礼,这样让她觉得有失先生的身份。
她自问虽然会对有意学生比较重视,却不会对资质较差的学生存着偏见,反而对资质较差的学生,她往往会更加的严格,但所以学生她都是一样爱的。
吴先生道:“不用了,这对耳坠虽然好看,却不适合我戴。”
很快画师就来画画像了,沈珠玉寝室的五人这时站在了一块儿,沈珠玉和任馨二人挽着胳膊,吴先生则站在他们的前面,站好了位置,画师就得开始画画像了。
给她们画画像的画师,不是一般当的画师,而是宫中给陛下和皇宫画师,画技都是非常高超的,这是国子监的规矩,每一届国子监学生结业的时,都会请来宫中的画师,给先生和学生们画画像做留念,画像会被珍藏在国子监。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所有的先生和学生们,都站的腰酸被疼得,画师停下手中的笔,说道:“大家不用这么这么沾着了,已经画好了。”
任馨动了动胳膊,抱怨道:“可算的画好了,不让我这胳膊非得脱臼了不可。这么站在画画像实在是他遭罪了。”
说罢,任馨便挽着沈珠玉的胳膊,让她陪着自己一去看画师画的画像。
不亏是宫中的画师,画的画像当真是惟妙惟肖的,任馨看着画像中的自己,说道:“珠玉,你看那画师将我画得,简直比我真人都还要好看。”
沈珠玉看着画像中的自己,尤其是自己那一对眼睛,画师画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非常灵动传神。
“是啊,画师的画技的确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