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换换裙子穿穿,平日里还没怎么穿这种样式的裙子。”

沈珠玉坐了下来,“你今日怎这么大方了,要请我吃饭了?”

傅衡倒茶喝了一口,说道:“别提了,原本我向你借银子,就是为了将我喝酒骑马撞人的事情给瞒下去,不让父王知道的。偏偏父王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罚我在院子跪了大半天呢。”

沈珠玉笑道:“那你这五百两银子花得还真的挺不直,还不如出事儿那会儿就给傅伯伯说了,也不用亏了五百两银子。”

傅衡狠狠用手捶了一下桌子,说道:“要是让知道,是谁到我父王那儿告的密,我将那人给大卸八块了不可?”

沈珠玉听了这话,当即愣住了,知道傅衡喝酒骑马撞人一事的人,除了她之外,可只有杭允贤了,但杭允贤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珠玉,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珠玉脸色一变,说道:“所以你觉得是我去傅伯伯那里告的密,让人受罚了,所以今日才约我出来,是不是?”

傅衡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怀疑是你?你要去我父王面前告状,就不会借钱给我打发被我撞的人了。”

沈珠玉笑了笑,说道:“不是就好。”

“珠玉,我此番请你出来,可是特意为了感谢你,这一桌的菜可全都你喜欢吃的菜。”

沈珠玉道:“难得你这么大方,不过请问吃饭就不用了,以后你少找我借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