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笑道:“是大人,那下官可就审案了。”
县官坐到高堂上,将惊堂木重重一拍:“来人啊,将春喜班班主给本官带上来。”
德顺就这样被几个官差拎了进来,跪在地上:“德顺拜见县令大人!”
县官又拍了拍惊堂木,问道:“德顺,你说你杀了朝廷命官韩大人,可有证据。”
德顺拱手道:“回大人的话,韩录的确是无所杀,只因韩录这厮,仗着自己朝廷命官,居然逼迫我用春喜班给他运送贪污赈灾银子,我不愿被他逼迫,便用匕首杀了他,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看我手臂上伤,是我和韩录厮打之时,被他给抓伤的,大人可以让仵作去查看韩录的指缝,一定和我的伤口吻合。”
县官吆喝道:“来人,即刻去带上仵作去一趟韩府。”
韩府这头,此时正在办丧葬事,韩录的灵堂就设在韩府的大厅,韩夫人眼下哭得泣不成声:“老爷,我早就跟你说过,玲珑这样的女人招惹不得,你就是不信,非要将自己的命给搭上去不可,你这一去,我和孩子们可怎么办啊?”
韩录膝下有一儿一女,如今他去了,两个孩子的重担可全都落在韩夫人的身上,两人孩子对着棺椁也是哭得泣不成声:“爹——”
这时,家丁前来禀告:“夫人,官府的人来了,说是要再检查一下老爷的尸体。”
韩夫人用手绢擦了擦眼泪,看向家丁说道:“衙门的人不已经验过了吗?这么就没有找到杀害我家老爷的凶手,真是一群废物——算了,你让他们进来吧。”
家丁这才走到门口,将官差和仵作给迎了进来,“官爷,这边请!”
家丁看向韩夫人道:“夫人,便是几位官爷了,要重生检查一下老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