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还是给足了苏邈面子,不再在追究此事:“既是如此,朕也不能如此残忍,免得到时候你再对朕心生怨念不是?”
而且,若是到时候温南雪真的有罪,苏邈在场,倒是更能起到威胁他的作用。
如此想着,君炎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臣惶恐!”听到君炎的话以后,苏邈将腰弯得又低了几分。
这并不是说他对君炎多么恭敬,而是他想要从这些细微之处打消君炎对他的多疑。
君炎没有说话,而是来到苏邈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从他的身边掠过,转而来到了路均的面前:“结果如何?”
路均竟是连礼都没有行,直接就这样站直回答君炎道:“苏大小姐的情况与柳姨娘所描述的完全相同。”
路均的话言简意赅,但是却也将矛头指向了温南雪。
“是吗?”
果然,当君炎听到路均的回答之后,就侧身看向站在一边的温南雪:“温南雪,你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臣妇无话可说!”虽然现在处处都显示着对她不利的一面,但是温南雪的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十分有底气的回答了君炎的问话。
“来人!”得到温南雪亲口承认了,君炎立即就喊来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