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当天,月儿……月儿她就流产了,还是太子的孩子。

本来想着这也就罢了,我们既然寄身在这将军府,自是身份卑微,哪里又敢同夫人对抗!

所以我们商量好,就将此事压下,当做一个意外便是……”

“若你是存心想要将此事压下,那么为何现在又被皇上得知了呢?”

温南雪看不惯柳意欢这幅虚伪模样,于是还不等她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她,不想再看她继续演下去了。

“这还不是刚好皇上派来嬷嬷给月儿教习,可是月儿由于伤势过重,不便起身,嬷嬷们便开始问缘由。

我总不能欺瞒皇上,便如实说了,可是我这也没有想到会闹得如此之大。”

温南雪冷哼一声:“虚伪至极!”

“夫人这是在怪我告知皇上真相吗?”柳意欢这样一问,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倒真有些像是温南一直以来欺负了她们母女二人,不让她们说出她的恶行一般。

就连跟在路均后面的下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只不过所说的话都是对温南雪所不利的。

“你别给我乱安罪名,这话我可没说,但是,我不得不说,我可真是佩服你这天花乱坠的说辞。”

温南雪的话中带着浓浓的讽刺,就连语气都变得生冷起来。

而温南雪的这一系列表现与柳意欢的“害怕”形成了鲜明对比,给在场的不少人都留下了温南雪欺负她们母女二人的印象。

都到这个时候了,温南雪也就不在意那些虚假的东西,板着张脸,但是对于柳意欢的无耻行径感觉到不屑,别过头,不想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