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几人小聚,入殿伺候的只有他们几个的贴身小厮,如今也全在殿中。
“朕问你话,你怎么不答?”皇上拍桌问道,向燕逸然施加压力。
燕逸然跪在地上,头低下去,冒着汗,“父皇息怒,儿臣不知。”
皇上没有再看他,将视线放到了燕逸尘身上,“三皇子,你呢?”
有了五皇子在前被问,燕逸尘显得没有那么紧张,“回父皇,儿臣当时只觉得昏昏欲睡,当真是没有发现什么蹊跷。”
因着燕逸尘在朝堂上不与大臣有所私交,母亲身份低微,对东宫之位也没展现出野心,皇上听见后没多说什么。
眼看着皇上就要问到燕清安身上了,今天谢忱为燕清安做出了太多,顾珩煜看着谢忱怕她还要出头,先出了声。
“皇上。”
皇上听到顾珩煜的声音后,看向他:“你有何话但说无妨。”
顾珩煜得了皇上的允许,开口说:“臣听闻民间有一技,称为腹语,说的是有人不开口也能发出声,这声音也如同名字一般,是在腹中发出来的。”
“哦?你的意思是这场上有人会腹语,想以此来陷害太子?”皇上看着顾珩煜问道。
顾珩煜点点头不置可否。
皇上继续问道:“这里除了你们五人,便只剩下你们身旁的小厮。”
一句话点明了不管是何人所做,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