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逸尘低着头,脸色晦暗,只期待宫宴那一天,他要让谢忱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有如今的骄傲,看那时,她到底还敢不敢看不起自己。
“想不到宫外的人对此事也如此关注,不过今日难得聚在一起,我们点到为止,不谈政事了。”燕清安笑着说道,给众人解了局。
“二哥说的对!”燕逸然附和道。
燕逸尘抬头脸上恢复原有的笑意,点点头默认了这句话。
几人不谈政事以后,把酒言欢,讲起了民间有趣之事,还说起了小时候在尚书房读书不认真闹出来的糗事。
三人之间看似十分和谐,实则暗波涌动。
谢忱不知是屋里太暖还是酒饮的太多,渐渐觉得眼皮沉重,不由得手支起了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睡去。
顾珩煜看着谢忱的样子,在桌下晃了一下她的胳膊,递给她一颗黑色的药丸。
谢忱因着顾珩煜的动作稍清醒了一些,支起力气看向顾珩煜,脸上带着疲惫的疑惑。
顾珩煜看着谢忱用口型对她说:“吃下。”
按理说谢忱重活一世,对迷香或酒里的东西都十分小心,更何况她知道今日酒局有异,但她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谢忱看见顾珩煜对自己说的话,将药丸吞下。
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会这么相信顾珩煜,也不问药丸是作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