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儿,多年未见,你的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燕清安摇摇头对着谢忱笑说。
刚刚谢忱对谢丞相的态度不难看出一定是在府里受了委屈。
谢忱看着在自己面前做的燕清安,一袭白袍温润如玉,长相俊美却没有攻击性,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嘴上还挂着一抹笑意看着自己。
想起前世燕清安相信她维护她,而她却为了燕逸尘欺骗了他,最后害他被燕逸尘囚禁,皇位也被燕逸尘夺走,谢忱心里感到一阵阵绞痛。
虽极力忍着心中的痛意,眼神里到底还是沾染了些,燕清安看着面前谢忱的眼神,不由的问:“怎么了忱儿?是太久没见不适应了吗?”
燕清安还是和之前一样温柔。
“不是,只是忱儿看着眼前的太子哥哥,也觉得没有变化。”谢忱反应过来,对着燕清安说。
燕清安幼时就喜欢谢忱这个妹妹,想着多年未见,彼此会生疏,但近日一见,还是觉得谢忱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燕清安浅笑出声,“忱儿这几年是被父皇送到哪里去了,怎么在宫里没有见你?”
去尧山学武虽不是什么秘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忱对燕清安说:“舅舅将我送到他一位故人那里读书了。”
燕清安听到后点点头,其实他对这个不甚在乎,只是想和谢忱多说些话,以免路上二人尴尬。
“太子哥哥,这几年宫里又添了什么新人吗?”谢忱主动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