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口中的茶还没咽下去,差点没忍住喷出来,“什么?你就算了,还带着沈喻之?你俩是把朝堂当作玩耍的地方吗?”

京城中谁人不知顾珩煜与沈喻之关系极好,若不是沈喻之平日的表现,众人还在背后猜测两人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如今要一起入朝为官,也还是形影不离,谁听了不当做笑话。

“臣没有直说,怕的就是这个。”顾珩煜没有因为皇上的过激反应就后退,他知道无论皇上现在觉得这有多么荒谬,但已经没有比他俩更好的选择了。

皇上表情越来越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二人,论身份,一个是侯府世子一个是刑部尚书之子,没人敢动;论才能,顾珩煜满京城无人可比,沈喻之虽平时不正经但在才学上也是有真本事的。

确实没有比这二人更好的人选了。

“容我再想想吧。”皇上开口对顾珩煜说,除了觉得此时有些荒谬外,也打破了他此前的计划,他原本是想让顾珩煜入内阁的,明面上变成自己的人。

“是,那臣先告退了。”顾珩煜听到后并不着急让皇上做出决策,先行告退了。

皇宫外,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三皇子府。

“什么?你是说顾珩煜手上有孙侍郎留下来的证据?”燕逸尘在位子上坐不住了,听见这件事后在屋内来回踱步。

宫里出来的侍女低着头恭敬道:“是,奴婢在外清楚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