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上为此事忧思,顾珩煜开口说:“不如臣向皇上举荐一个人?”

“你那里有好的人选?快些说来听听。”皇上听到后,像是看到了救星,迫不及待的等着顾珩煜开口。

“如今的大理寺少卿潘泽垣,臣以为他堪当礼部侍郎一职。”顾珩煜开口说道。

“潘泽垣?朕对他有印象,人是不错,只是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得到你的欣赏?”皇上听到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朝中是有这号人物,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顾珩煜见状,开口说:“潘泽垣出身贫寒,十年苦读才通过科举有入朝为官的资格,他比朝中更多大臣懂得考虑民间百姓的需求,就这一点,臣就觉得很难得。”

接着,顾珩煜没有继续说潘泽垣这个人,而是向皇上抱拳行礼,说:“臣这里还有大理寺寺卿肖定山在其位却不谋其政,剥削百姓来讨好上级的证据,还请皇上罢免肖定山官职,按律法将其流放。”

皇上听后,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可倘若朕将肖定山定罪,朝中一切就要乱了。”

顾珩煜听到后,没多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证据,递了上去。

皇上拿着后看了顾珩煜一眼,才低头看手上的东西。

越往下看,皇上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一颗心也凉的越厉害,看完后他将这罗列着肖定山罪名的信狠狠往桌子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