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逸尘听到对面说让他到此为止后,面露不甘,“到此为止?凭什么到此为止,你不是说要帮我登上皇位?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吗?”

说完又不屑的看了对面一眼,接着开口:“确实,你不过一个阉人罢了,是我高看了你。”

对面的人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三皇子瞧不起我这个阉人也情有可原,只是三皇子不是说要得到相府嫡女得助力吗?我怎么瞧着你今日不像得志的样子。”

燕逸尘又想起了今日之事,气不打一出来,语气也暴躁了起来,“滚,给我滚。”

“三皇子何来生这么大的气,不如我给你说个法子如何?”对面的人面露笑意的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夹着。

燕逸尘虽然在气头上,但也知道面前的人的本事,想起之前他帮自己做过的事,放缓了语气:“方才是我过激了,你有什么好法子?”

摇晃的烛火映着那人脸上的笑容,墙上的身影被撕扯着拉长,他开口说:“一个月后的宫宴,我那里有些秘药,届时自然会悄无声息的下在谢忱身上。”

这种肮脏的法子,毁了女子一生的声誉,也只有他能毫无顾虑的说出来。

燕逸尘有些犹豫,这种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谢忱使用,但想起谢忱姣好的容颜和身段,他眼神有所松动。

“三皇子,你这还在犹豫什么?倘若错过了这次机会,你觉得你拿什么和顾珩煜比?”这人看燕逸尘还装着清高,一针见血的指出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