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听完,想起来前世孙思言这个案子之后好像是有个分尸案引起了京中不小的震动,但没有人把这两件案子联系到一块。
“那一定是熟人作案。”谢忱开口道,只有熟人才会知晓二人的感情。
顾珩煜不置可否。
“明天你要去吗?”顾珩煜问谢忱,指的是孙府办的丧事。
谢忱想了想,与别人说是和孙思言有私交去的,也不会引人怀疑,便点头说:“去。”
顾珩煜听到后点点头,又嘱咐谢忱道:“那明日你跟紧一点,别离开我的视线,凶手有可能就在现场。”
谢忱重活一世,自然惜命,虽自己也有自保能力,但这种事情上还是谨慎小心为好,于是点点头没有反驳。
顾珩煜见谢忱听话后,知道夜已深了,自己在谢忱闺房不合适,就对谢忱说:“早些休息吧,明日见。”
谢忱点点头,准备去给顾珩煜开门让他离开,但看见的却是顾珩煜准备翻窗的动作。
谢忱拦着顾珩煜不禁失笑,“你怎么还翻窗翻习惯了?”
顾珩煜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站在一边看着谢忱笑着打开门让他出去。
看着顾珩煜落荒而逃的背影,谢忱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音。
第二天谢忱一睡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带着银环和金枝去了谢丞相的书房,孙侍郎是谢丞相的同僚,这种事谢丞相肯定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