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慈大师看到后,也双手合十对谢忱回礼,点头说道:“女施主请讲。”

谢忱犹豫了一下,看了顾珩煜一眼,顾珩煜朝她点点头。

“大师前些日子可曾在寺院里见过礼部侍郎之女孙思言?”谢忱开口询问,孙思言虽是庶女,但极得礼部侍郎的喜爱,来这里祈福按理说济慈大师也会注意到。

济慈大师听到后,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异,随即开口说:“女施主此话从何说起?孙施主不曾到寺里来过。”

谢忱看济慈大师的表情,以为他应该也是听说了孙思言的死,所以听到她的话有些不理解。

“大师勿怪,小女只是觉得孙小姐的死有些奇怪。”谢忱看济慈大师的样子应当是没注意到孙思言来这里了。

随后谢忱又问了济慈大师一些关于这次法事上的事情,没有再提孙思言这件事。

等回到各自的院子里后,谢忱总觉得哪里奇怪,但下午就要回京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便开始着手收拾自己今天下午回京要带的行李。

她这次来带的行李不多,多是日常要换的衣服发饰,除了要额外带走一些自己抄的经书,其他也好打理。

只是她收拾梳妆台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的耳饰掉在了梳妆台和墙之间的缝隙中,有些难拿。

如果是普通耳饰也就算了,但这个是母亲玉宁公主留给她的,谢忱只能慢慢将梳妆台移开,幸好梳妆台并不大,也不沉,她一个人就能移动,不用麻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