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坐沈喻之对面,正对着窗户,看见刚刚窗户边有人影闪过。

沈喻之明白了什么,准备开门追上去,顾珩煜拦着他:“不用追了,继续说吧。”

他既能光明正大的过来,就是想让人知道他们已经有了物证,玉佩现在放在他们这也没什么用,不如让凶手知道后自乱阵脚,自己告诉他们这玉佩究竟代表什么。

而谢忱在顾珩煜光明正大的来找他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将玉佩放在桌子上,没有管窗户开着的一个缝隙,让刚刚在窗外的那个人看清。

沈喻之看二人的表情,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那个凶手估计是掉入他们的陷阱里,于是继续对谢忱说道:“忱妹妹,你发现这个玉佩的地方没有其他东西了吧?”

谢忱摇摇头,她捡起来的时候确实只有这一块玉佩,没有其他东西了。

“昨日你们查出来了什么?”谢忱问道。

“我们昨日查验了孙思言的尸体,确定了孙思言是在尸体被发现前一天的夜晚死的,而不是那天的白天。”沈喻之回答谢忱的话。

谢忱听完后说:“所以很可能孙思言死在了国寺?”

顾珩煜见谢忱听完就理解了他为什么要去确定孙思言的死亡时间,接着说:“孙思言的心脏被人剖下,带走了。”

谢忱听见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脸上也维持不住原有的表情了,脸上带着惊恐说:“奇怪,凶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