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菀看着顾珩煜,想起早上听到的男声,有些疑惑,难道谢忱和顾珩煜有私情?那燕逸尘要如何抢占先机?
济慈大师也是认得顾珩煜二人的,知道他们要来请平安符,于是问道:“两位施主准备在这里停留多久?”
顾珩煜朝济慈大师双手合十拜了一下后说:“估计要在寺里打扰两日,麻烦大师让下面腾个地方给我们。”
济慈大师也回了顾珩煜一个礼,说:“这是自然。”
此时谢菀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给济慈大师说:“大师可要好好让下面的人安排,不要像我来的那日一样地上还有一片花瓶的碎片。”
济慈大师听到后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凉意,但转瞬即逝,像是自责极了的说:“应该是这里负责打扫的小僧没有打扫干净,施主消气。”
众人也以为济慈大师因为这件事有些自责,兰姨娘开口说:“大师不必如此自责,国寺这么大,能被如此款待想必大师已是用心至极了。”
济慈大师听到后,表情好了一些,对着兰姨娘笑了笑说:“多谢施主体谅。”
顾珩煜和沈喻之到了两人住的地方,等带路的小僧一走,沈喻之就继续刚刚见顾珩煜时的态度,言语中夹枪带棍:“好啊,说是今天早上,可有的人昨晚就紧赶着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破红尘要来出家呢。”
顾珩煜早就想到了沈喻之的态度,抚额说道:“昨日回到家中,忽然想起来谢忱可能会有危险,才赶过来的。”
沈喻之不依不饶的说:“那刚刚忱妹妹在那站着也不像是遇到危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