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说:“上面写了孙字,又正好在通往国寺的路上。”

“在这个玉佩上,你可发现了什么端倪吗?”顾珩煜继续问道。

谢忱摇摇头,也有些疑惑,“我仔细看过那个玉佩,除了缺了一角,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对了,你为什么说孙思言的案情与这里有关?”

顾珩煜看夜色已深,不想让谢忱晚上回去后多想,怕耽误她的休息,于是说:“没什么,我今日有些累了,明日再给你细说。”

谢忱想着顾珩煜在京城查案到过来,确实很是辛苦,对这件事也很上心,点点头说:“嗯,那你先回去休息,我还要在这里住上两日,有时间说。”

顾珩煜听到后点点头,说:“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谢忱本想拒绝,让顾珩煜直接回去休息,但看顾珩煜的神色,估计也不容他拒绝,于是就答应了。

只是刚走到门口,谢忱就想起来了,顾珩煜是晚上到了,寺里就算给他腾出住所也是明天白天了,而离这里最近的客栈到那里还要半个多时辰,问道:“你今天晚上住哪里?”

顾珩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刚刚来的时候是因为担心谢忱的安危,并没有想那么多,而见到谢忱之后,就更没心思想这些了。

看顾珩煜的表情,谢忱就知道他暂时应该是没有地方住的,之前好像顾珩煜做什么事情又很有把握,稳操胜券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顾珩煜没有准备的样子,不免有些失笑,给他说:“我带你去找谢晗吧,今晚你和他先凑活一夜。”

这里能住的地方只有谢晗处了,谢丞相那里自然是不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