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顾珩煜幼时也是和她一样在宫里的上书房学习的,当时自己虽比他小两岁,但也记事了,愿意主动同他玩的皇子公子有很多呢,后面为什么只剩沈喻之一个人了?

顾珩煜听见后,想起小时候在上书房上课,他又一次去晚了,听见往日讨好他的人聚在一起说他天天冷着一张脸,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

他在外面听见了,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众人看见他立马噤声,他也当做没听见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而沈喻之从小迟到调皮,上课除了不听课什么事都做,自然没有加入到他们。

想到这,顾珩煜回答谢忱的话:“因为沈喻之小时候要向我借老师留下的功课来抄。”一针见血地指出沈喻之和他关系好的理由。

谢忱听到这个答案,笑出了声,如果沈喻之在这里听到顾珩煜这也是,估计会气的跺脚吧。

此时,被顾珩煜派去大理寺的沈喻之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了一句:“是谁在想小爷我?”

顾珩煜把谢忱送到了丞相府后,马车也向大理寺的方向驶去。

谢忱回到相府后,崔嬷嬷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她了,前些日子谢忱看了府内的支出账簿,但丞相府的田产和铺子的账簿还没来得及学,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理。

崔嬷嬷看见谢忱走过来,说了声“小姐。”对着谢忱规矩的行了个礼,

谢忱看到后,笑着把崔嬷嬷扶起来,说:“嬷嬷不必如此客气,你也算是我半个老师了,以后这些俗礼就免了吧,可好?”

崔嬷嬷还是一如既往严肃的样子,“多谢小姐抬爱,但奴婢向小姐行礼是奴婢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