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疤痕让她上一世自卑了一世,就连新婚夜燕逸尘看见之后也没控制好脸色的表情,闪过一丝嫌恶,但马上恢复正常,脸上还带着心疼,温柔的告诉她无妨,他不嫌弃她。
谢忱眼下划过一丝嘲讽。
谢菀看着谢忱看她的神色,有些惊慌,急忙问:“姐姐,你做噩梦了吗?别害怕,我们当下之际是要赶紧想办法出去啊。”
看着谢菀假惺惺的神态,她心里恶心至极,但忍下不适,朝谢菀说:“无妨,我们就按昨天的计划行事。”
谢菀听见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果然,谢忱还是一如既往的傻。
这本身就是谢菀的计谋,打算让土匪侮辱了谢忱,只不过不小心将自己卷入了,等一会儿逃跑的时候,自己先跑,将谢忱留下。
想到这,谢菀温柔的笑了笑,说:“好,都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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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谢菀失措的拍着门,声音里带着急切:“来人,来人啊,我姐姐她晕倒了,救命。”
外面马上传来开锁的声音,门一开,还未看清屋内的场景,便被躲在门边拿着一条长柴木的谢忱敲晕。
多亏这土匪头子大意,觉得就两个未及笄之年的女子能如何,更何况还有一个同谋在里面,便只放了两个人在门口看管。
敲晕之后,谢忱和谢菀抓紧时间赶紧逃走,但如上辈子一样,还未跑远,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