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哥哥不是抓不住那抹实感吗,但是,哥哥进入我的身体,就会感觉到了吧。”

何秩呼吸都变了,因为俞觉生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尽管俞觉病中他并不会有多余的欲望,但由俞觉提出,他仿佛被一瞬间激起了所有无形的渴望。

他冷静了两秒,克制住了一切:“不行,你还在生病,不能胡闹。”

俞觉贴近了何秩,细长的双腿挂在他身上,慢慢勾动着。

他的嗓音带着浅浅一层诱惑:“可是,我嘴这么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哥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秩哥哥。”

何秩手臂暴起了青筋,眸色也幽暗深沉,蕴着无穷的占有和侵占的渴望。

可他依旧没有动作:“觉觉怎么会嘴笨,你说的那些,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招架不住的。”

所以,他才会不断地萌生住要困住这个人、占有这个人,哪怕用尽所有手段,哪怕龌龊肮脏,也要拥有他的疯狂。

俞觉继续引诱着他心中的野兽,他期期艾艾软声道:“可是,我还是想和哥哥,我想感受你的温度。”

“哥哥温柔一点,好不好。”

何秩感觉到,有什么所谓虚伪的理智,在瞬息间分崩离析。

野兽破笼而出。

俞觉被野兽扑倒在地,野兽却收敛了气息,果真如他所愿,温柔地享用了面前的美食。

浮浮沉沉中,他听到何秩附在耳边,厮磨着,哑声道:“觉觉里面,好烫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