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何秩才是他最需要警惕和对抗的人,他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他继续恳求俞天图:“俞叔,我可以在病房外面等着吗?”
俞天图古怪地瞥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不信任,他道:“你身上是不是带什么违禁物品了?是不是想出其不意伤害小觉。”
林齐张开双臂:“我没有,俞叔可以让人过来搜身,我身上除了那个包和手机,什么东西都没带。”
俞天图不跟他客气,林齐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要顺势而为,让人检查了一遍,的确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俞天图又扫过那沓照片资料,对林齐下了个定义。
这是个变态。
虽然他看何秩也不是特别顺眼,但相比于这个败类,那是好出十万八千里了。
不,这两人并列来比较,都是对何秩这种人的侮辱。
俞天图心里嫌弃,站起身,慈悲道:“走吧。”
他们来到病房前,何秩已经进去了。
透过细长的玻璃,里面正在发生的情景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阴影后,传递到他们的视野中。
何秩几乎遮住了床上的风景,宽阔的后背优雅地向前倾起一个弧度。
俞觉睡颜安宁,轻薄的呼吸声微不可闻,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等候着主人降临的瓷娃娃,让人远远看着,便屏住了呼吸,不忍打碎这样的宁静。
何秩看着这一幕,伸出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