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图一皱眉,朝何秩询问:“你母亲?”
“是的。”
俞天图冷笑了一声:“那我还真要会会这个毒妇!”
年长者脸色微僵,被人当面羞辱自己的主人,他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的。
可他在这几人中间并没有话语权,不能反驳什么。
而身为苗菀儿子的何秩,本应该维护自己的母亲,可何秩听到外人对他母亲用毒妇这个“称呼”辱骂时,不仅没有任何不悦,也没有要替他母亲说半句话的意思。
这让他心情微妙。
“带路吧。”俞天图不客气地开口。
年长者小心翼翼地瞧了何秩一眼,无声叹了口气,转身给俞天图带路。
两人离开后,何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俞觉的病房门口,他久久地凝望着那处,任谁也无法忽视他对那病房中所住之人的在意。
俞酥有些唏嘘,她对何秩本是有些怨言的,可她也清楚这件事情怨不得他,见他这幅模样,更是不忍像俞天图一样再苛责他一次了。
明明是第三人的责任,却搞得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失魂落魄,俞酥是真的佩服何秩母亲的手段。
她开口:“何先生,我去林遇那待一会儿,我哥就委托你的人照看了。”
何秩的视线落在俞酥身上,微微一停顿,他便明白了俞酥的意思:“好。”
俞酥轻笑了一下,下楼去了。
何秩脚步沉重,慢慢来到俞觉的病房前,他的手扣在门把手上,动作却蓦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