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觉退回了那一步,手又重新扶在窗台上。

他本来是有些轻微洁癖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若不找一个支撑物,估计会直接跪倒在地。

所以,他忍着不适强行忽视那窗台上厚厚的灰尘,将手放了上去。

他面无波澜,启唇道:“上次见面,你可不是这幅态度。”

温初瑟瑟地抬起头,眼中有深重的无助:“我……害怕。”

俞觉:“害怕什么?”

温初唇齿打着颤,这个问题似乎对她来说有些难以启齿,她几度张了张口,都没有发出声来。

而俞觉依旧看着她,她知道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她的杂念,可依旧让她生出些无处遁形的窘迫。

她慌乱地挪开视线,才终于有了点开口的勇气:“俞学长……刚刚,也被喂了那种药。”

“所以呢?我说了不会动你。”

“……”温初不语。

“可你依旧害怕哪怕一分的不确定性,对吧?”

俞觉一语点破温初的心思,让她再次咬上唇角。

“我……”

俞觉:“既然你知道我吃了那药,那刚刚那两个人说的话,想必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