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秩低头看他时,他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俞觉突然这幅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何秩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道:“觉觉,怎么了?”
俞觉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蹙起眉心,他难受地开口:“秩哥哥,我后背好痒啊。”
何秩脸色微变,俞觉以前从未在他面前喝过酒,他也不确定俞觉是不是对酒精有什么过敏反应。
但眼下俞觉这样子,很有可能是过敏了。
何秩把他带到床铺中央,轻声诱哄着:“觉觉,你躺下来,我帮你看看是不是过敏了。”
俞觉对他这话没什么反应,他那仅存的被酒精消耗殆尽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身体的不适上。
他见何秩把手挪开了,就企图扭过胳膊自己去抓挠那让他不舒服的部位。
何秩见此,握住了他的手腕。
俞觉无法将他的话听进去,何秩只好亲自动手,他一边固定着俞觉的手,一边将他放倒在床上,迫使他后背朝上躺下去。
何秩掀开他的衣服,清瘦白皙的后背在此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后背光滑而漂亮,两次受伤留下的鞭痕及淤青已经在精细的照料下完全褪去,宛如上好的玉器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后背的肌肤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一层很浅淡的红色,但这是完全正常的颜色,自下而上平铺过去。